&esp;&esp;第70章 团结互助
&esp;&esp;“往村里去一趟,去晒场找刘大牙,鸡和羊油都是他赊给我们的,今天这碗饭请他吃。”如意交代。
&esp;&esp;楼月明应一声好,挥起鞭子驾着驴车走远。
&esp;&esp;楼母收回目光,跟如意说:“月明和你大嫂带着两个孩子卖馎饦,每天能赚三四十斤面和一百五六十斤的麦麸,这十来天攒得不少了,我们要不把这头驴子买下来?”
&esp;&esp;这头毛驴是在伍林村租的,主家姓陆,是陆地主的堂叔,他家里养着几个胡人、柔然人和鲜卑人出身的奴仆,这些奴仆是养牲畜的一把好手,管理着一群牲口,牛羊驴骡都有。这些牲口除了用来给自家耕地,还往外租,每年也会挑一部分对外售卖。
&esp;&esp;如意摇头,她端着饭走到木板车一侧的阴影下坐着,说:“暂时不能买,就算要买也不能在这附近买。这十里八乡的,村跟村之间都有姻亲关系,发生个什么事传得快,我们明天去伍林村买驴,后天整个村的人都知道,不等麦子都种下,大坡村、平河屯、大兴村都听到消息了。到那个时候,馎饦可就不好卖了。”
&esp;&esp;以馎饦换麦走得是薄利多销的路子,客人越多利越大。各个村里的人见到卖馎饦的驴车,多多少少都愿意换点,图的是省事,但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觉得这笔生意划算,用几两麦麸换他们半个时辰,值得。但一旦知道楼家卖了不到半个月的馎饦就能买头毛驴,对于有些人来说,他们赚了也是亏了,还亏大了,宁愿吃疙瘩汤也不会再拿麦子换馎饦。
&esp;&esp;一旦客源缩小,利就薄了,不仅赚得少了,挑刺人还多了。
&esp;&esp;楼家三人听到如意的分析都明白了,楼母赞成道:“是这个道理。”
&esp;&esp;不说旁人,她也会犯嘀咕。自己在地里刨食累得腰酸背痛,旁人轻轻松松赚到一头驴子,怎么想都有点不是滋味。
&esp;&esp;“等地里的活儿忙完了,我们要去洛阳城的,想买驴去城里的牲口行买。”如意早有主意,“到时候也能看情况编个理由,就说驴是二兄给家里添置的。”
&esp;&esp;“听如意的。”楼父说,“如意的法子好。”
&esp;&esp;楼母点头。
&esp;&esp;楼照水一直没插话,耳朵支棱着听,嘴巴也一直在动,这会儿已经把碗里的饭吃干净了。他放下碗伸个懒腰,走进地里继续割豆子。直到如意吃完了,他才阔步回到她身边坐下。
&esp;&esp;“大王,靠我怀里睡一会儿。”他抬起胳膊揽着她,“跟割麦一样,你要睡一会儿歇歇。”
&esp;&esp;如意已经被他按在怀里了,她抬起眼盯着他,“怎么又喊大王了?”
&esp;&esp;“大王厉害呗,什么都懂。”楼照水心悦诚服地说,他仔细地整理着她鬓角的碎发,动作轻柔地把碎发掖进头巾里。下一瞬,手指来到她心口敲了敲,调侃道:“大王,你吃了几个人心?把人心看得这么明白。”
&esp;&esp;如意扭头看一眼,她婆母和公公知情识趣地避到地的那头去了,她回过头隔着衣裳在大美人的胸口咬一下,“只吃过你的心。”
&esp;&esp;楼照水心口一麻,嘴上嚷着她也不嫌脏,手上很自觉地把她按在自己的胸口揉了两把,“不闹了,快睡吧。”
&esp;&esp;如意“嗯”一声,埋在他胸前闭上眼。
&esp;&esp;不消片刻,楼照水听到怀里的呼吸声变得绵长,他低下头看着她的侧脸,看了好一会儿,忍不住在她耳朵上捏了捏。真是傻,自己费心费力琢磨出一个轻松的营生,熬过最苦最累的时候,把这个营生交给别人了,自己来地里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活儿。
&esp;&esp;“如意啊如意。”楼照水轻念出声,如意不知道心疼自己,换他来心疼她好了。
&esp;&esp;他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人挪到大腿上,探着身子扯下搭在车辕上的外褂,外褂铺在地上,他轻手轻脚地把如意放平躺下去。
&esp;&esp;如意眼皮动了动,但太累了,挣扎了几下又睡熟了。
&esp;&esp;楼照水大松一口气,他缓缓直起身,往后大退一步,退到豆地里拿起镰刀去另一头割豆子。
&esp;&esp;割豆杆的歘歘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,木板车在地上落下的阴影越拉越长,风大了,路旁的茅草被风吹得唰唰作响。
&esp;&esp;如意睁开眼,入眼的是摇晃的茅草叶子,她看见一只蝴蝶贴地飞了过去。
&esp;&esp;梦里的歘歘声还在响,如意撑地坐了起来,视线拉高,她看见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