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斜飞入鬓、锐利英挺;眼睛更好看,垂眼时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,也喜欢他抬眼,沉静又威严。当然所有所有都不及他笑起来好看,明珠痴痴地想。
睡在床上时,竟直接去摸,皇帝并未制止,只是询问:“这次又是因为什么?”
明珠给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,他小声地说:“父皇,我有些冷。”
元都总是这般,时节转得快,说冷便冷,并不管你前日穿的是单衣还是马甲。
谢旻这才意识到明珠的手实在有些太凉。
他将明珠乱摸的手塞进被中,又唤,“去取个汤婆子来。”
江有福拿着暖壶,巴巴地塞进了明珠的脚边。
手被人捂着,脚边又有发热的汤婆子,明珠觉得这样便不会发冷了,他眼皮沉,将脑袋都缩进被里,呼哧呼哧,每一次呼吸都似乎极为艰难。
睡至半刻,谢旻觉得不对,将他从被中剥出,才发现他整张脸都浮着极不正常的潮红,尤其额间眼尾,伸手一探,才发现他脑门发烫。
太宸殿又挂上明灯,杨春喜众人恨不得长了十双腿,马不停蹄跑去太医署,就在等待御医到来的那刻把钟内,明珠意识模糊地不断将双颊蹭上谢旻的手心,又还觉不够,双手攀住他手掌,叫他离自己近些,冰冰的,很是舒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