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趟。
“他为什么不自己过来?”
听到她的话,士官愣了愣,只说大司丞想让她看看祭祀需要的东西,只有神使满意,神明才会满意。
孟知没有犹豫,她也想看看这个大司丞想做什么,难不成是提前得知了国王要发动计划,所以打算先把她这个神使杀了?又或者策反?
从站上圆盘,只是一秒钟她就来到一个巨大的科研所,而外面则是一片沙漠,无边无际。
这里没有任何古典元素,全都是现代化,他们脚下有悬浮器,想去什么地方,只需要意念控制。
仿佛每个人都得知了她的身份,都十分尊敬的站在地上,双手交叉叠在肩头,以示对她的尊敬。
哪怕科技已经如此发达,可他们的信仰似乎没有改变,可能是因为之前那两个预言都应验的原因。
也许是官方提前预测到这些灾难,为了加强民众对神明的信仰,所以就改装成了预言,用以巩固自己的统治,至少他们看起来都深信不疑。
等进入一间偌大的白色屋子,孟知看到屋子中间有个球形体,不知道是什么。
而大司丞正坐在一块透明屏幕前,观测着什么数据,身上穿着一身白色长袍和金色披巾,那张脸已经上了年纪,看起来他应该在寻找下一具身体。
也许那个人就是她。
“这应该算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
他转过身,一步步上前,“孟知小姐,也许你会更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孟知面不改色,“我以为你会叫我333号。”
四目相对,大司丞嘴角微微上扬,笑不达眼底,“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,只有相对的立场。”
孟知察觉到外面那些人都已经离开,整个科研所,乃至整个沙漠仿佛只有她们两个人。
如果不通过那个圆盘传送,哪怕靠异能也无法离开这片地方。
当然,她也知道明特在她身上装了定位器,对方也害怕她被大司丞杀死。
而她就是双方博弈的工具。
“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立场是什么?”她声音平静。
大司丞一抬手,地面升起一张长椅和圆桌,他缓缓坐下,拿起一根针剂,吸入营养液,扎入老化的皮肤里。
“人老了,干什么都力不从心,体力透支快,精神力也不如以前,这是肉体带来的影响,我的意识在操控着肉体,而肉体也在操控着我的意识。”
“任何事物都是相对,存在即合理,你越挣扎,反而越受到束缚,更加事与愿违,不如顺其自然,尊重一切该发生的。”
扎了营养针后,他的精神状态似乎好了些,一伸手,针管就融化在掌心。
孟知并未坐下,“侵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,这叫做顺其自然吗?”
大司丞看了她眼,混浊的瞳孔流露出一丝悲悯,“野心,欲望,这些都是自然,有了欲望,就会出现资源失衡,这是注定会发生的,并不是没了我,这些就不存在。”
“因为我,才有了你。没有我,也就没有你,这是一个发展轨迹,今天我们能够见面, t也是事物发展的规律,你必须接受一切事物存在的合理性,而事物之所以会出现今天的情况,并不是我一个人可以推动,而是所有因素导致,我只是历史发展中的一环,就好像一颗齿轮,推着你们转动,推着历史变迁文明的改革和进步。”
“那你觉得事物的本质是什么?”孟知微微蹙眉。
她发现了,这个星球就是两个极端,一个讲神学,一个讲科学,但两者是相融的,推崇神学的人想利用科学,而相信科学的人又必须利用神学,无法否认,他们都没有办法彻底消灭另一方带来的影响。
人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,相信神明,那么神明就存在,相信宿命论,那么宿命也存在,可无论相信什么,都应该学会尊重生命。
“在广袤的历史星河里,我们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颗尘埃,能够做的就是尊重自己,忽略外界附加的束缚,没有那么多本质。”
他循循善诱,仿佛在教导一个晚辈,“你被道德束缚,所以认为我是侵略者,等到牺牲了自己还认为多伟大,到头来能感动的只有你自己,就算有人能记得你,又怎么样?你已经死了,他人的追捧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孟知坐了下来,“你认为我应该享受生活,抛弃掉世俗的枷锁?和你一起享受异能带来的好处?”
大司丞笑了笑,“你认为我在蛊惑你,给你洗脑,可我说的只是事实,如果我说我已经看到了未来,看到了你杀了我后的未来,你真的相信我不存在,你的星球就不会遭遇灾难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