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猜猜我是谁?」
一双微凉小手突然从身后窜了过来,不由分说地覆盖在男人专注看着电脑萤幕的眼睛上,伴随着好闻的沐浴露香气,瞬间遮挡了他的全部视线。
下午,正归纳一礼拜的营业报表时,秦殊宇在自家书房里被人偷袭,可是,他却生气不起来。
「深深中午点的红豆汤吃完没?」
秦殊宇无奈地叹了口气,敲击键盘的手指硬生生停了下来。他没好气地握住那双在他脸上作乱的手,微微施力拉了下来,同时转过椅子。
可当他的视线真正落到寧深深身上时,男人的动作却随之卡壳。
只见寧深深穿着他的白衬衫,体型差缘故,女人整个娇小躯体落在松大的衬衫里面,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还带着一层刚沐浴出来的緋红——
最要命的是,那件对她而言过于宽大的白衬衫,领口歪向一侧,不仅松松垮垮地掛在单薄的肩头,连衣摆也堪堪遮到大腿根部,随着她前倾的动作,一双笔直匀称的修长美腿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晃着他的眼,就连白色内裤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而且这女人居然没!穿!胸!罩!
那淡淡的前端粉透过薄衬衫若隐若现,雪团子随着其主人走到他身旁的动作,一摆又一摆、晃幽幽的过了几秒后,书房传来男人反射弧度接上的惊叫。
「寧深深,你、你穿这样要做什么!」
秦殊宇满脸臊红地和「兄弟」一起站起身来,推开椅子后退几步,腰就这样撞到书桌边角。
瞬间,后腰疼痛让他理智有些回笼,可耳根还是红的就像渗了血:「你站在那里别动!」
「我穿这样不好看吗?」寧深深歪头思索,长发随之飘盪。
奇怪,网上说穿男友的衬衫会让男友兴奋到死掉,她还特地去请教在成人杂志工作的许千仪好闺闺确认真假,对方的确给了她肯定的保证,怎么小宇看到自己这样穿竟然吓到倒退?
「不是不好看,只是你现在不该这样穿,会着凉」他声音有些哑。
秦殊宇喉结滚动,喉咙有些发渴,却要强装镇定。
一想到寧深深穿着自己的衣服,就像是自己每时每刻都在亲密地包围她、佔领着她一样,秦殊宇的心尖就烫得无可救药。这几天他本已打算要憋到寧深深的身体好些时再动她、都有禁慾几个礼拜的准备了,可现在搞这齣,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吗?
「小宇啊不,宇哥哥——跟你商量一个事,明天可以和你一起进公司了吗?我想玩游戏了,好嘛?拜託!」
寧深深用着楚楚可怜的神情撒娇,双手合十,微微倾身。
从秦殊宇的俯瞰角度来看,清晰可见衬衫领口随着她的倾身而完全敞开,沿着深邃而诱人的山峦线条一路向下延伸,近乎毫无防备地一路没入那柔嫩嫩小腹肌肤之中,让男人想起了自己之前是怎么在这之上用舌头肆意作画的
这哪里是请求,这根本是嫌火烧得不够旺,直接往里面倒了整桶汽油!
「咳你身体还没好。」
秦殊宇不敢再看,狠心的闭眼,下面抬着头,也微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寧深深是个说到就会做到的人,见到秦殊宇油盐不进,她早思考到这件事了,于是开始实施b计画她咬牙,心一横,整个人扑进了秦殊宇的怀中。
感受到男人躯体的僵硬,无论哪处都硬得发狠的那种,她贼贼的笑了。
网上说这样就有戏,要把戏做好,才能达到自己目的。
「拜託嘛」
她小手不安分地到处抚摸,趁秦殊宇没注意时将手探进他的棉质衣服里,一边笨拙又大胆地用指尖撩拨他的胸膛、腹部、腰际;一边踮脚用着小嘴从他的脖子一路亲吻到锁骨,带着挑衅与点火的意图,时不时啃咬舔拭。
要命了,闭眼后的触感更深了,秦殊宇崩溃的心想,这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。
而闯破边界的最后一根稻草,竟是寧深深解开他裤头金属扣的声音。
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再这样下去我不敢保证之后我什么事都不做。」他紧紧扣住寧深深在他下方作乱的双手,将其举高到女人头顶,忍耐着力度不要过大导致伤到她,而他再度睁眼时,眼尾已然泛红得彻底。
他警告着寧深深,也同时警告着自己。
「我知道呀,我要你答应我,让我进公司玩游戏。」寧深深睁着大眼,无辜的说。「小宇你这样举高我手我会痛」说完,眼眶开始蓄泪,鼻头微微泛红。
操!他就见不得寧深深这样哭,他看了眼女人红了一圈的手腕,秦殊宇暗骂,赶紧把她双手放下,他有些懊悔,原来对寧深深来说,这样箝制的力度终究还是太大了。
没想到女人的动作就如泥鰍一样,在秦殊宇楞神、将她双手放下之际,开始进行绝地反扑,把他裤子连同内裤俐索地褪下,剎时,那滚烫又直翘的坚挺性具,就这样昂扬地弹了出来,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两人眼前——
「不,深深,等等呃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