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新会长还是自己人当选比较放心。我不说别的,大家都看到了,你三豪身兼临时会长的时候,在你手头上出了多少岔子?先是台北港的重建项目出事跟竹联、四海结仇,再是咱们的会场地盘被警察查封,现在就连你自己手上的吴同佬和刘伯公也死得不明不白,谁敢选你上任?”
“不是兄弟们不认可你的能力,而是铁证如山,你怎么服众?”
话说得有理有据,其他人全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。就连原本力挺的灰鼠也沉默不语,不是他不支持冯磊,而是事实摆在面前,这对冯磊极其不利。唯一能站台的吴同佬也死了,新会长之位花落谁家已经够明显。这个时候毫无理由地出头,无异于找死。
思来想去,灰鼠咬着烟干脆看冯磊怎么说。
众人没能在他眼底看见任何败将的颓然,相反,格外平静,反问众人:“说完了吗?”
冰虎耻笑他到现在还能这么冷静,不愧是见过大世面杀出来的虎将。
“阿勤,你有什么想说的?”冯磊问。
何栾勤喝了两口茶,慢条斯理地擦手,等到众人焦急之时,出口惊人:“其他的我没有想问,我只好奇,为什么我舅舅死的时候所有的监控都被掐了,尸检报告上面显示心脏骤停,可是为什么,在他的体内化验出了药物成分?”
他脸上的笑一点点褪去:“那个时候,是你跟刘伯公在身边对不对?”
随话落下的,是他叫律师扔下来的一打尸检报告文件。
这番话一出,一石激起千层浪,原本安坐在位置上的人纷纷伸出脑袋看,直至确认何栾勤的话不作假后,全都震惊地看着主位上的冯磊:“阿豪,这是怎么回事?你真的干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吗?”
倘若这事情是真,别说是竞选会长,冯磊敢干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,只怕会被大卸八块。
冯磊抓紧了手指,想不到他居然这么狠的心:“我没做过。”
冰虎冷嘲热讽:“现在刘伯公死无对证,还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。”
冯磊深吸一口气,既然不仁,他也没必要再顾及旧情。在众人的质疑声中,冯磊站起了身,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何栾勤的身后,压住了他的肩膀:“阿勤,你知道吗,我曾经真的对你有愧,拿你当弟弟,可你始终没想过给我一条活路,那我只好告诉你一个残忍的消息了。”
何栾勤绷紧了身子,脸上表情冷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