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冯苏苏崩溃地哭喊出声,压抑了几个月的恐惧彻底决堤,“他是个疯子,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。”
&esp;&esp;听到这个名字,沈宴洲并不感到意外。
&esp;&esp;那种垃圾,做出来任何事,他都不觉得奇怪。
&esp;&esp;“他嫌我碍眼,觉得老爷子宠我,怕我以后有可能会生下孩子分走傅家的家产,那天晚上,老爷子不在家……”冯苏苏眼底满是惊惧的血丝。
&esp;&esp;“他把我拖到了老宅隔音的地下室里……他没有自己动手,因为他嫌我脏。”冯苏苏的声音因着极度的痛苦而变调,“他找了四个,四个常年做苦力,没有注射过抑制剂的alpha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们把我用铁链绑起来,给我注射了最高浓度的催情剂……”冯苏苏绝望地揪着自己的头发,“傅斯寒就坐在外面,抽着雪茄,就那么冷冰冰地看着他们像野兽一样撕咬我……”
&esp;&esp;“他不仅看,他还让人架着相机,把一切都拍下来……”
&esp;&esp;“我的腺体被他们硬生生咬烂了,无论我怎么求救,怎么求他杀了我,他都无动于衷……”冯苏苏的眼泪流进了嘴里,“他拿那份录像威胁我,逼着我和老爷子断绝关系,如果我敢去报警,他就会让全港岛的人都看看我的下贱样子。”
&esp;&esp;“沈先生,我没办法了,我真的没办法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想生下那个孩子,我真的不想活了。”
&esp;&esp;“这件事,傅家那个老东西知道吗?”沈宴洲沈宴洲端起那杯麦卡伦,仰起头喝了一口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流下。
&esp;&esp;冯苏苏拼命地摇着头,“不知道,我根本不敢告诉他。”
&esp;&esp;“就算我告诉他了又怎么样?我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玩意儿,是个随时可以丢弃的玩物。比起我,他怎么可能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?”
&esp;&esp;“傅斯寒只需要随便找个借口,说我不守本分,或者说我勾引了别人,老爷子就只会觉得我恶心,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。”
&esp;&esp;沈宴洲听着他的话,不自觉地想起半年多前,傅斯寒刚从国外回来时,他收到了江旭给他发来的——傅斯寒玩“双飞”的照片,他在酒桌上问起他的时候。
&esp;&esp;当时的傅斯寒是怎么说的?
&esp;&esp;他说他不玩这些oga和beta。
&esp;&esp;太廉价,嫌脏。
&esp;&esp;现在,结合冯苏苏刚刚说的话,一个极为扭曲且骇人的猜测,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成型。
&esp;&esp;傅斯寒确实不“玩”他们,他嫌脏,所以他从来不自己碰。
&esp;&esp;但是,他不碰,不代表他不会折磨他们。
&esp;&esp;难怪傅老爷子身边的那些年轻伴侣,总是一个接一个地“失踪”或者“精神失常”被送进疯人院。
&esp;&esp;难道说,那些被傅斯寒称作“实验品”,被他用来发。泄病态暴虐欲的受害者,其实全都是和傅老爷子发生过关系的人?
&esp;&esp;好恶心。
&esp;&esp;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
&esp;&esp;沈宴洲在心底冷冷地反问了一句。清理他父亲留下的“污垢”?还是单纯为了满足掌控别人生死的病态喜乐。
&esp;&esp;随即,他摇了摇头。
&esp;&esp;去试图揣测一个疯子的逻辑,本就是件极其可笑的事情,正常人无法共情那种扭曲的暴。虐欲,反社会人格的。
&esp;&esp;不过,傅老爷子,是真的不知道,还是在装作不知道?
&esp;&esp;港岛的这些老牌财阀,哪个不是人精?自己枕边的人接二连三地出事,被送进疯人院,或者下落不明,他真的连半点风声都没察觉?
&esp;&esp;恐怕只是在装聋作哑罢了。
&esp;&esp;毕竟在一个只认利益的当家人眼里,几个用钱买来的oga,命如草芥,哪值得为了他们去跟自己手段狠辣,羽翼丰满的亲生儿子撕破脸?
&esp;&esp;可如果……这块遮羞布被彻底撕烂呢?如果傅老爷子被迫“知道”了呢?
&esp;&esp;之前走私成瘾性抑制剂的案子,傅斯寒和傅老爷子仗着手段通天,硬是把黑锅甩给了霍天,装作自己也是被陷害的受害者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连警署和海关都没能定得了他的罪。
&esp;&esp;可是,如果从冯苏苏开始,把那些失踪或者在疯人院里精神失常,被他注射过抑制剂的受害者,一个接一个地挖出来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