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。”方百花连连点头,可随即又犯起了愁:“好倒是好,可这一时半会儿的,也不知上哪儿去寻。”
方石眼睛一亮,随即压低声音,神神秘秘地道:“我倒是听闻,那鬼樊楼里头藏着不少上好的兵器。不如咱们今夜便去瞧瞧,说不定能寻着合心意的!”
方七佛闻言,微微皱眉:“那鬼樊楼的人个个凶戾狡诈,可不是好招惹的。若是贸然硬抢,咱们未必能轻易得手。”
方百花连忙摆了摆手,语气郑重:“送给小女侠的物件,岂能来路不明,沾上凶名?咱们带足银子上门去买,他们若是识趣,自然会卖。”
“如此倒是更为妥帖。”方七佛捻着手中的菩提子,缓缓颔首,随即又补充道,“只是听闻,那樊楼鬼主性情古怪,脾气难测,即便带了银子,他也未必肯轻易出手。”
方百花却跃跃欲试,笑道:“不试试,怎知不行?”
说罢,她加快步子,道:“走,咱们此刻便去炊饼铺子取了银钱,今夜便动身前往鬼樊楼!”
方石追了上去,问道:“百花姐,咱们手头还有多少银子?可够使的?”
方百花语气轻快地回道:“前两日我刚数过,差不多还有一百两白银,应该够了。”
方石又问:“百花姐,那要是鬼樊楼的人不卖给咱们,可咋办?”
方百花冷哼一声,道:“怕什么,咱们先礼后兵,大不了打上一架,反正好久没动过手了,手正痒痒呢。”
方石攥紧拳头,顿时热血沸腾:“也是。他们鬼樊楼不好惹,咱们方家人也不是软茬子。”
方百花抬手拍他后脑勺:“不是软柿子,是硬茬子!”
方石笑:“对对对,百花姐说的对。”
见两人一溜烟跑出去老远,方七佛捻了捻手中的菩提子,默默提速,跟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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陛下降旨彻查宫中细作,后宫各院皆被勒令不得随意走动,一时之间,宫中气氛紧绷如弦。
赵香云不愿招惹麻烦,当即吩咐宫人将院门从内落了锁。
除了一日三餐,派稳重妥帖的石榴去御膳房领取饭菜之外,其余时间,所有人都闭门不出。
赵佛保本想翻墙出去溜达溜达,可见云儿姐姐如此小心谨慎,不愿让她担忧,便也乖乖留在宫中,拉着赵串珠小姑娘为她念话本子。
待赵串珠小姑娘念累了罢工,她便带着仁福宫上下所有人,又操练了起来。
虽然不过才操练两三日,大家的动作却已有模有样。
赵佛保瞧在眼里,心中甚是满意。
待众人一一在她面前演示完那套简单的格杀技巧,她便啪啪拍掌,连声叫好,以示鼓励。
众人被她浮夸的赞扬弄得脸颊泛红,颇为羞赧,心中却是十分欢喜。
除了傍晚时分皇城司的人终于找到她们这处偏僻宫殿,上门盘问过一番便离去外,大家这一日过得也算安稳。
吃过了晚饭,本打算洗漱之后各自回屋歇息,便见安静了一天的天幕再次动了。
依旧是昨夜讲完蔡京死状后便戛然而止的视频继续播放起来,女子熟悉的声音婉转响起。
【北宋六贼,蔡京为首,紧随其后的,便是恶贯满盈的媪相,童贯了。】
赵佛保一听开始讲童贯,便想起那日答应方百花的话,于是回屋换好了玄色衣衫,揣好面罩,再把云儿姐姐新给她做的玄色绣红色暗纹的披风给披在了身上。
瞧她这身打扮出门来,赵香云便知道她是又要出门去玩,也不阻拦,只拉着她的手,轻声叮嘱:“早些回来。”
赵佛保乖巧点头说好,又伸手摸了摸赵串珠的脸颊,翻墙便走了。
赵串珠来不及追问她去哪,就见她已经没了踪影,小姑娘急得跺脚,拉着赵香云说:“阿姐,保儿姐去哪玩,怎么不带我?”
赵香云安抚地拍拍小妹妹的手:“你保儿姐出去消消食,天黑风大,珠儿就不去了,在家陪着阿姐。”
赵串珠点头:“保儿姐晚饭吃的是有点多。”
姐妹俩继续看向天幕。
天幕上画面一变,是大宋官兵在江南地区镇压方腊起义的画面,女子声音继续。
【说起童贯,不得不提的就是他在镇压方腊起义时的种种恶行。】
【他带军镇压起义,却遭义军奋死抵抗,久攻不下,朝廷又连下数道诏命催促,童贯为激励士兵,快速凑人头领战功,便公然下了一条极其恶毒的命令:斩首献功,不问良贼!】
【这道命令,像是一道魔咒,打开了士兵们杀良冒功的闸门,从此,士兵们就跟疯了一般,彻底丧失人性,不管遇到的是义军还是普通百姓,遇人就杀。不管你是行人、樵夫、商贩、还是妇人儿童,一律斩杀取首。】
【童贯对此,极尽纵容,且首级越多,战功越大、封赏越厚。】
【童贯带兵追杀义军,沿途见村就烧、逢寨必屠,杭州、睦州、歙州,青溪,所过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