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肉和衣服。
昏迷中的沈怜似乎有所觉察,眉头一直紧紧皱着,时不时发出一声闷哼。
君夜寒看在眼里,心疼到呼吸都凝重了几分,一颗心始终高高悬着,时不时呵斥薛衍。
“轻些。”
“他在疼。”
“手别抖。”
君夜寒始终握着沈怜的手,沈怜感到疼时,五指会不自觉收紧。
薛衍整个人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状态,吓得手都不敢抖了,生怕抖一下,头顶上悬着的那把刀就近几分。
光是带血的衣物碎片,就剪下来小半盆。
沈怜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,此时布满了惹眼的伤口,清晰地呈现在君夜寒眼前。
他的小哭包,本不该承受如此伤痛!
“魏秉忠。”
魏秉忠一个激灵,迅速应声。
“奴才在。”
“将那实施鞭刑的人,千刀万剐,行刑时长不得短于三个时辰。”
魏秉忠心尖一颤,三个时辰,足够让人生不如死,痛不欲生了。
不过……
魏秉忠还是多嘴问了句。
“皇上,听说那第一鞭是萧世子所打,也要将他千刀万剐吗?”
房间内本就压抑沉闷的气氛因为这句话更加窒息。
薛衍的动作顿了一下,竖着耳朵偷听。
君夜寒冷眸一眯,这才知晓原来第一鞭子是萧沅打的。
“萧沅,朕亲自收拾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魏秉忠立即退下,心中暗自琢磨。
他这算不算是告了萧世子一状?
好巧不巧,魏秉忠刚退出去,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萧沅和萧婳。
萧沅立即迫不及待地问:“魏公公,皇伯父他……生气了吗?”
魏秉忠想了想,言简意赅地道:“回世子,皇上下令将行刑之人千刀万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