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低头看着她。

&esp;&esp;月光把她整个人照得发白，像一尊刚从神龛里请下来的玉像。

&esp;&esp;可就是这尊高高在上的玉像，刚才还在用颤抖的眼神看着他，仿佛在看那个降下血雨的“天谴”。

&esp;&esp;“天谴？那就谴我一个人。”

&esp;&esp;他就是要把这尊玉像打碎，要把她揉软，揉碎，揉成一滩再也塑不起形的泥。

&esp;&esp;他就是要让她那张只会吐出“天谴”、“兄妹”的嘴，再也发不出任何令他憎恶的字眼。

&esp;&esp;他一把扯开她身上最后一层薄纱。被他攥在手里揉成一团，随手扔在蒲团边。

&esp;&esp;她的身子彻底裸露在夜风里，锁骨分明，胸前两团软肉微微颤着，像刚出笼的米糕，甜美软糯，让人挪不开眼。

&esp;&esp;“别看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想用手去挡，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
&esp;&esp;“我不看？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颈，从脖颈滑到胸前，一寸一寸，像要把她整个人拆开来吃下去，“我等了这么久，你叫我不看？”

&esp;&esp;他低头去吻她的锁骨。她躲了一下，却被他按住了，不让她躲，嘴唇从锁骨滑到胸前，舌尖抵住那颗红果，含进去，吮了一口。

&esp;&esp;她死死咬住下唇，把那声喘息咽回去。

&esp;&esp;他怎么能容许，掐住她的下巴，逼她把嘴张开。“叫我，敏加拉，我喜欢听你叫我。”

&esp;&esp;“哥哥，佛祖在看着我们，我们这是乱伦，是孽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孽障？”敏象不屑地低笑一声，抬起她的脸，逼迫她看向那尊低眉顺眼的佛像。

&esp;&esp;“爱欲莫甚于色，色之为欲，其大无外——”

&esp;&esp;经文声又飘上来，像是厉鬼在索命。

&esp;&esp;敏象猛地收紧手臂，把她死死箍在怀里。

&esp;&esp;“这世上最烈的欲念，就是色。”他咬着牙，“而你我之间，连血缘都是色，连呼吸都是欲。这枷锁……”

&esp;&esp;他顿了顿，手上用力，将她整个人提起来，双脚离地，死死抵在柱子上。

&esp;&esp;“又岂是凡人能挣脱的？”

&esp;&esp;他盯着她的眼睛：

&esp;&esp;“敏加拉，这世间的爱欲，本就是轮回的根。我和你之间，不只是爱，还有血脉。你懂吗？这世上没有任何一种欲望，能比得过我们之间的这种色。它是你的血，我的肉，是我们生下来就生在骨头，长在骨髓里的东西。”

&esp;&esp;“‘欲能缚世间，调伏欲解脱；断除爱欲者，说名得涅槃。’”敏加拉用手抵在他胸口，推了一下，仍旧试图唤醒他的理智，“哥哥，如果我们断了这份爱欲，是不是就能解脱了？”

&esp;&esp;“你想要解脱？你想断了这份爱，去寻那个没有我的涅槃？！”

&esp;&esp;敏加拉僵住了。

&esp;&esp;她无法回答。

&esp;&esp;“汝爱我心，我怜汝色，以是因缘，经百千劫，常在缠缚——”

&esp;&esp;那该死的诵经声又起，他猛地收紧手臂，将她死死箍在怀里，“爱重难离，罪深难赎。一念无明，万劫沉沦；至亲至爱，至罪至真。菩提不渡，红尘自缚。”

&esp;&esp;他低下头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灼热：

&esp;&esp;“这枷锁，又岂是凡人能挣脱的？”

&esp;&esp;敏象如菩萨显灵，如佛祖超度：“三界火宅，爱为薪柴，承认吧，敏加拉，你是爱我的，你也是爱我的，你就是爱我的！”

&esp;&esp;“百千劫……”她喃喃道，“那是多久？”

&esp;&esp;“那是生生世世。”敏象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角，眼神温柔得令人心碎，“只要你我相爱的心不死，哪怕历经千百万劫难，我们也只能缠在一起，分不开，逃不掉。”

&esp;&esp;他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，闻着那股令他发狂的香气。

&esp;&esp;“敏加拉，这便是我们的业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看，”敏象解开自己的衣裳，抵住她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，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，“我们都被这欲望捆住了。想解脱，就得断情绝爱。可我做不到，你也做不到。”

&esp;&esp;他转过头，看着那慈悲为怀的佛像：

&esp;&esp;“情不为因果，缘注定生死。”